可是又误踏进一个更恐怖的地狱。
当他停下手的时候,才见蜷成一团的蓝歌被他打的皮开肉绽。
手猛地一抖,皮带险些从手中掉下来。
假象,都是假象,她在装,一定在装!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能把他弟弟都勾上床,这点伪装的能力还没有么?
“蓝歌,我既不是我那个傻弟弟,也不是那个蠢虞骁,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装!表面上嚷着不要,心里一定要得死去活了的。很快我就会让你爽上天!你好好比较比较,是我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何曾对女人如此迫不及待过,又何曾对女人说过如此孟浪言语?
这几年夏雪身体不好,和她欢好次数不会超过一只手。
办公室里,酒桌上,夜场也有不少女人勾引过他,但他也曾尝试过,但进了房,那些搔首弄姿浓妆艳抹的女人却无法让他提起兴趣来,最后打发了点钱,直接走人。
不知怎的,他现在就是要蓝歌,浴火就快冲破他的身体,令他发狂。
他扔了皮带,就把一摊软泥似的蓝歌拽起来,急不可耐剥了她袜裤,就欲提枪猛干。
在入时,他随手将她衣领撕开,那轻薄的雪纺料子,轻轻一扯就开了,露出一对傲人。
又这么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