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我们是得赶紧通知席云峥,让他带着孩子一起去做个化验。不过,这个通知嘛,我们就得别出心裁一点。”
一瞧虞熹这贼兮兮的小眼神,范琦就知道她一准是在动歪脑筋了。
……
夏雪拿着化验报告单从医院出来,整个人还处于晕眩的状态。
下午两点日头正毒,照在夏雪身上,却无法让人感到丝毫暖意。
在大太阳底下打着寒颤,就这么双腿发软地稀里糊涂钻进了车子里,一关上车门,夏雪就趴在方向盘上绝望地失声痛哭。
她怎么就会得了这种病呢?怎么会呢?
她少了半个子宫,无法生育,还被席云峥抛弃,已经够凄惨了,怎么还会得这种病呢?
她以后还要怎么活啊?
哭着哭着,她又想起了宗良,一定是宗良,一定是宗良传染给她的没错。
驱车前往兰桂坊,直奔宗良长期住着的那个房间。
门一打开,便见宗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抽着烟。
地上凌乱不堪,混有女人的内衣。
里头的卫生间传来淋浴声,应是那个女人还没走,正在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