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歌,你是不是冷?抖得这么厉害?”
乔剑波赶紧将车内暖气调高了一些,“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乔医生,去帝豪酒店。”
乔剑波打着方向盘的手一滑,又立即稳住,“蓝歌,你这又是何必?”
“何必?你说席云峥在这个节骨眼上为夏雪办生日宴,我难道不该去祝贺祝贺吗?如果是在监狱里,无法出去,那倒也无话可说,可今天记者这么一闹,谁不知道我今日出狱了,我要是不去,倒叫那些人觉得我小气了。”
田澄一直皱着眉看着蓝歌,她眉尖儿轻蹙着,里面似有一道怎么也抚不平的忧伤,削尖了的下巴,本来就白皙的皮肤,现在却是苍白居多。
才三年的光景,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天的变故,那样潋滟如碧波澄海的蓝歌,竟变得这般憔悴?
心里怎得不心疼,然而蓝歌怎逃得过她的眼。
蓝歌表面这么说,不过是要去看那个负了她的男人一眼罢了。
蓝歌啊,我的傻蓝歌啊。
她也想咬牙恨恨,说句何必,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了眉妩。
如果换做眉妩在,按她那个骄纵的个性肯定是要带着蓝歌去砸场子的。
田澄抿了抿唇,利落地开口,“乔医生,我们去吧,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