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轻戳着她的脑瓜子,“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爷爷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
她却是嘻嘻笑着说,“女孩子的长发不就是多了这个用处吗,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是在偷笑?”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
又想起自家弟弟因为她而跟他要断绝关系,也因为她使得诡计去破坏雪儿的衣物,伤害雪儿,只有,他那个傻弟弟看不穿这点。
不觉,席云峥整张俊脸都绷得紧紧的,直至对面的夏雪叫他点菜,他才恍恍惚惚地从蓝歌的背上收回自己的目光。
夏雪暗自咬牙,在两人吃饭的时候,他的目光居然紧紧地注视着另外一个女人?
看来她得赶紧坐上席太太这个位置了,那样还有谁敢嘲笑她?
田澄拉了拉蓝歌的手,“蓝歌,那两只被虞少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得吃一顿了。”
半响,蓝歌才把头抬起来,脸仍旧是没有血色的白,但看起来没事的样子。
吃到一半,蓝歌起身去了洗手间。
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的人都抱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过来,似乎还指望在她身上发生些什么爆炸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