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
席宴青眸子又湿润起来,松开了席云峥的衣领,忽然抱住了他,趴在他身上大哭。
“大哥,虽然我曾经是那么恨你,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离开我呀。你是我的大哥呀,你要是走了,还有谁来管我呀?”
席云峥大致猜出了些什么,他缓缓开了口,“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池慕寒压着声音,说了句,“脑肿瘤,恶性的。”
这会儿,连虞熹再也憎恨不起这个男人来,恶性脑肿瘤,就是癌症,又有多少日子可活呢?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任何情感都变的再无意义。
久久,席云峥仰天轻问,“是吗?”
李嫂再也克制不住,哇哇痛哭,边哭边怨,“你平时脑袋经常疼,我就让你早点去医院做检查,你就是不听啊,你看看……你看看……”
“李嫂,别为我这种人掉眼泪。不值得。宴青,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业报啊……”
他说这话时,眸光瞟向了蓝歌,那双含泪的眸子中仍旧噙着自责和懊悔。
蓝歌呼吸加重,分明不想哭,泪水却不受控制涌出来。
“席大哥,我说了,我早就原谅你了。”
蓝歌是恨过席云峥,但也不至于恨得他去死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