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面子了。”
又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老气横秋说,“还有……那啥……我这玩样儿绝对比你的大。”
在陆晋原的眼里,她就像一只会天马行空的小怪兽,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都快十八岁了,竟还如十岁那会一般“厚颜无耻”。
那时,她大胆地摸着他的喉结,一本正经问,“陆晋原,为什么你会比我多了这个凸起的东东?”
他当时吓了一跳,忙扯开她软乎乎的小手,被她问的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回答,“等你大些,就会知道。”
现在,他同样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他冷着脸,嗔责,“不害臊!”
冯宝宝扫兴地垂下眸子,撇撇嘴,鼓起腮帮子。
陆晋原这人就是块木头,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突然,脸上猛的一冰,却是他拿着装有冰块的玻璃杯在给她敷脸。
她瞪他一眼,刚想开嗓抱怨,哎呦,冻死我了。
可是,却看见了好玩的东西。
她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盯着陆晋原,微微皱着眉,有些吃惊地问,“咦……陆晋原,你的脸怎么红了?”
陆晋原的脸募得一黑,又一红,眼睛射出两道如霜似冰的寒光,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冰块你自己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