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已是翌日。
以前跟陆晋原喝葡萄酒,喝三杯才会倒的,白兰地果真是烈性酒,一杯酒就倒。
她再仔细一琢磨,这里是哪里?
一掀薄被,要起身,怎么好像被什么压着?
定睛一看,怎么有一只八爪鱼的男人死死抱着她?
冯宝宝扒下枕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又是这个臭流氓——祁铭。
她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本来她那里就是袖珍版的,再被你压着,连增长的潜力都没有了。
她推推他,却不见他动弹,反而更紧地黏在了她身上。
她艰难地伸出腿,卯足了力,对准了他的腰部,要狠狠将他踢下去之时,这货却很及时地放开了她。
他伸伸懒腰,打打哈欠,“冯宝宝,你醒啦?”
这家伙刚才肯定在装睡,冯宝宝鄙视的哼了一声,无意间扫到了自己的领口,怎么换成睡衣了?自己的衣服哪里去了?谁换的?
一连串疑问让她心底慌乱,她从床上一弹而起。
“你干的?祁铭,你究竟……究竟对我做什么了?”
“我还能做什么?只不过带你来酒店睡个觉而已。”
冯宝宝一听“睡个觉”二字,顿时就歇菜了。
他居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