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特例,甚至你都怀疑我不是冯家的人。只有我是个笨蛋,念高中就让您花了钱,动用了人脉,成绩又差,估计考个二本都是困难的。
我就是这么一直让您失望着,让您瞧不起着。只是您不知道,我也有努力过,10岁那年我也考过班级里的第三名。我兴致勃勃地把成绩单给你看,你却说只是个不入流的第三而已。
同学们有家长接送,父母在家长会上准时出席,受了伤会有父母的关心,您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羡慕。其实……其实我只是希望您能参加一次家长会而已,希望您能对我嘘寒问暖一句而已,希望得到您的一句小小的夸奖而已。”
冯宝宝默默地说着,脸上依旧挂着素淡的笑容,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的故事。
她是很少哭的,大多时候都是逼不得已在装哭,在示弱,在渴求一点点爱和宽容。
陆晋原的心不觉地泛疼,冯宝宝的事,他大多是知晓的。
那时她问他,“妈妈从来不会去她的家长会,那么爸爸会去吗?”
他说,“只要你考试考得好的话,就会去。你爸爸是个特别要面子的人。”
她努力学习,好不容易考到了第三名。
她欣喜地告诉冯百川要开家长会,冯百川却用“没空”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