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菜,你知道鲤县么?就是往东走几百公里……”
“知道。”宁则点头,“我小时候去过。”说完宁则又转头看向白倾心,大概因为天热,白倾心的脸颊透着些许粉红,像抹了古代的胭脂,很好看。
感受到他的目光,白倾心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白倾心并不回避:“怎么,难道小时候去鲤县见过我?”
宁则笑笑,转过头去,不承认也不否认。
白倾心想了想,从小到大,她只认识一个姓“宁”的人。那是她一个大学同学,满脸包,还迷之自信。有一次白倾心蛋糕买多了,分他一块,结果到处跟人说自己喜欢他,真是极品。
“哎对了……”东方有炮似乎想起了什么,“倾心,我来贡城的时候碰着你妈了,她让我给你带瓶辣酱过来。”
白倾心:“辣酱呢?”
东方有炮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在车上,我和着馒头吃光了……”
白倾心:“……”
说话间,老板又上了两道菜。一道铁板牛肉,一道鸡蛋饼。看到东方有炮两眼放光的样子,白倾心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菜刚放下来,东方有炮便将魔爪伸了过去。
可是,与此同时,宁则即使把鸡蛋饼拉了过来。把白倾心面前的青菜拿开,他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