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不知为什么,方才在病房里,白倾心还是涌出一股熟悉感,或许正是这份熟悉感,让她变得心浮气躁。
“宁医生真是自信过人。”白倾心现在反而觉得轻松了,“你是觉得我一定会生病一定会来医院?”
“不是。”宁则说,“是大炮在这儿,你肯定会在某年某月某一天顺道过来看看他对吧?”
“这不一定。”白倾心眼珠子一转,说:“他那块大粗煤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万一我过个一两年才记起来顺道看看他呢?”
白倾心知道,就算自己不顺道看看东方有炮,某一天他也会顺道去蛋糕店蹭吃蹭喝,所以看不看都无所谓了。而现在,她只想告诉面前的宁医生,自己可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一两年?”宁则看向白倾心,“那我就等个一两年呗。”
这话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哎,白倾心心想,就算他穿着让人心安的白大褂。可这种第一次见面就油嘴滑舌表示好感的人的,大多不靠谱。
“行了。”白倾心转身,欲要离开,“你回去看看病人吧,我走了。”
“快下班了。”宁则跟上来,“等我十分钟,我请你吃饭好么?”
然而白倾心并不是很感兴趣:“不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