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化带里的小花奄奄一息,像是被烤没了水分,耷拉着脑袋。停放在阳光下整齐的汽车,也变得滚烫起来,白倾心甚至怀疑,能在汽车上煎鸡蛋了。
然而,在这么炙热的环境里,出口处却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大粗煤站得笔直,就算阳光不留情面的洒在他身上,他也不挪曾半分,依旧像根旗杆,屹立不倒。
“大炮。”白倾心走过去,“你干嘛呢?进去吹空调不行吗?”
西侧出口,是医院停车场的出口,人不多,车多。可东方有炮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这一站就是一早上,笔直得让人觉得傻,又让人敬畏。
但是和东方有炮一起值班的另一个保安,却在保安亭里呼呼大睡,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值班呢!”虽然回答了白倾心,可东方有炮人就保持着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放松,“你走远一点。”
“啥?”白倾心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这不是部队,保安没那么多讲究。而且,就算你要站,能不能往后一点站在阴凉处啊?站这太阳底下也不怕晒得你妈都不认识。”
白倾心有些纠结,也不知道他这习惯是好还是不好。
“站岗时不能乱动。”东方有炮又说,“这是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