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宁则了,“腿麻还有那么多学问,隔行如隔山,是这个意思么?”
是这个意思么?白倾心满面笑容,像绽开的白兰花,清新俏丽。
腻如玉指涂朱粉,光似金刀剪紫霞。
从此时时春梦里,应添一树女郎花。
应该是这样的,一直如此。
宁则忽然就明了了,以前的事情记不记得,愿不愿提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从今往后。
“隔行确实如隔山。”宁则看着白倾心的眼睛,“我说人工呼吸也能治腿麻比信么?”
白倾心看见,宁则的眼里带着笑意,或许是试探,也或许是玩笑。可是又一想,从在鲤县大排档相识至今,他都是这个样子。可偏偏有那么几个瞬间让自己差点信以为真。
他是觉得好玩才会偶尔撩一撩?或者是闲来无事早点乐子。
然而对于白倾心来说,只能让她逃避的只有埋藏多年的那件事。其余的,她必定迎难而上。
“真是长见识了。”白倾心并不回避宁则的目光,反而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这是宁医生自己发明的么?”
近在咫尺的脸和彼此间温暖的呼吸,忽地生出几分真真切切的暧昧来。可白倾心并不惧怕,反而觉得是时候反击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