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塞了一半,又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再次拿出来,打开。
蝴蝶虽然丑,可却很面熟。
“谁画的丑玩意儿?”东方有炮又说,“好像在哪儿见过。”
“喂,宁则。”东方有炮对着浴室叫到,“这蝴蝶你哪弄来的?”
浴室水声尚未停下,宁则没有回答。
听不到就算了,东方有炮把蝴蝶叠好,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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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则出来的时候东方有炮已经走了,钱包被他顺手扔在床上,就连床单都弄皱了一团。伸手把传单整理好,宁则拿起手机。
没有未读没有未接。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医院没什么事情打扰自己,坏事是白倾心似乎从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如果今天不是被电话召回医院,今晚本来好好跟白倾心吃顿饭的,当然了,免不了邓小鱼也在。然而这个邓小鱼吧,也没什么眼力劲儿,白倾心说什么是什么,从来不会自己主动隐形。
已是夜里十一点,也不知道白倾心睡了没有。
宁则给白倾心发了个表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