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宁则说,“付款吧,再把你们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大概要定做。”
付了款,宁则提着小奶狗玩偶回家。
白倾心还没回来,她在微信里说大约还有一个多小时,宁则提醒她要注意安全,然后打开电脑上起了网。
最近他查了很多关于心理疾病的医书,然后又问了做心理医书的朋友。他们表示,像白倾心这种恐惧症,只要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循序渐进,治好的几率并不小。
而她的症结,就是当初的毒狗事件。
宁则在网上看了一些案例,又回复了朋友的邮件。弄好这些,白倾心也回来了。
白倾心今天穿了条白色长裙,飘飘如仙。
“小仙女。”宁则看到她,笑道,“吃晚饭了没有?”
“吃了。”白倾心把包丢到一边,“你呢?”
“在医院食堂吃的。”宁则说着伸手拉过白倾心,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给你买了礼物。”
“礼物?”白倾心笑,“今天什么日子,送我礼物?”
“想送就送呗。”宁则说着伸手拉开床头的门,从里面拿出那袋子,“看看。”
白倾心接过去,打开。
打开的瞬间,是一只可爱的屁股,把它拉出来后,才发现是一只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