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而干净。
牧冽看得有些失神，诺言从来就不会是这样的，她们的性格简直是两种极端！
阳光未必就会使黑暗无所遁形，也有可能更加催化黑暗！
诺言和言诺两者间只能存在一个，既然言诺已经享受了十八年正常的生活，那么剩下的时间就交给诺言吧！
他的诺言除了他之外再没人知晓她的存在，他虽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越往前走，树木的枝叶越加茂密，几乎给人一种可以遮天蔽日的错觉，言诺不适的轻抚了一下手臂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心想他们学校应该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说吧！
“我们学校环境很好，有些树木都已经上了年份！不过这边好像有点偏，平常来的人也比较少，我们去教学楼那边看看吧！”言诺越走心底越不受控制的发慌，她默默地希望眼前这段路能赶快走完。
牧冽把言诺比刚才略显不安的脸色纳入眼底，里面翻涌的情绪格外复杂，但他最终也只是选择在心底更加用力地强调言诺和诺言不过是两个人而已。
“怎么不走了？”走在前方的少女转过身来，清浅的笑容如春染碧水，令人见之忘怀。
牧冽忍不住垂下眼角挡住言诺看过来的目光，“没什么，我们走吧！”“卡！”戴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