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懒得看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到安倍晴明离开之后，这座庭院才像是从梦幻之中回到了现实里，空气似乎重新流动了起来，那似乎静止了的水面重新荡起涟漪，鸟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应有的模样。
“……师傅？”古河轩大大地喘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可以放松呼吸了。
“刚才的对话，你也听到了。”麻仓叶王背着身体对着他，让他无法看到自己的表情，微笑着问道，手中不停，继续将酒杯倒满。
“是的，那个，安倍晴明殿下他……变成了妖怪是吗？”之前就有在阴阳寮里听说过安倍晴明其实是妖怪之子的传闻，但是现在看那模样，古河轩觉得只是看着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压力感。
“恩，变成妖怪了。而且还是妖怪里的头领级别的家伙。”麻仓叶王将酒灌入喉咙，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古河轩不知道自己师傅想说什么，但是他觉得，即使安倍晴明变成了妖怪，应该也不会伤害别人，就好像如果有一天师傅忽然说他其实也是个妖怪，他也不会震惊的。
嗯，应该不会吧？
听到自己徒弟的脑洞又乱开，麻仓叶王再也保持不了先前的平静，哭笑不得地转过身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要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