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姐姐为何要这样诬告母亲。但母亲幸幸苦苦将姐姐扶养大,还要受这般委屈,着实不该。俗话说生恩不如养恩,可姐姐对母亲非但不敬重,还……女儿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冤枉。”
安淮虽然觉得安锦曦的话说得在理,可仔细一想柳侧妃的话也并不是不无道理,安锦涵的话也让他有了些思量,柳侧妃的哭诉让安淮觉得有些烦闷。
可在看到柳侧妃刚刚因为摔倒而擦破的脸蛋后又生了几分怜惜,不由转头对安锦曦说道:“柳侧妃要是有什么不对,曦儿直接和为父说就好,为父自会为你做主。你实在不该向柳侧妃动手,哪里是一个晚辈该有的举动?这件事本就是你的错,快向侧妃道个歉,以后切记做事不能如此鲁莽。”
安锦曦心中冷笑,被柳侧妃这么算计还要向她道歉,除非她脑子秀逗了!
向她道什么歉,道歉她不该反驳,应该任由柳侧妃陷害定罪吗?还是道歉让她搅了柳侧妃的大计?
“我为何要道歉?安王爷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会身处柴房,六王爷又为何会出贵手杀了这个奴才?”安锦曦又恢复了之前波澜不惊的神色,指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凌厉的看向柳侧妃。
柳侧妃的心里更加慌乱了起来,可毕竟也是在安王府打滚多年的人物,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