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曦儿,有件事……”
他欲言又止,安锦曦马上明白过来,她怕柳侧妃偷情被处死的事弄得人尽皆知,以后她爹可怎么在朝臣面前立足!立即正色道:“爹,您是一朝王爷,岂容他人在背后嚼舌根,我已经和世子商量过了,这就派人去管理……”
安淮急忙拦住他:“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怕别人说道,我担心的是你啊!现在京城都在谣传曦儿你流连花街,风流成性,唉!气死为父了!”
安锦曦一愣,流连花街?难道是她去花街喝酒的那一次?这件事本就是谣传,怎的还越传越凶了,她一个小人物,何时这么引人注目了。
安淮安慰地拍了拍了女儿的肩膀,沉声道:“曦儿别担心,为父会处理的,一定会查出是谁在污蔑你的清白,传播谣言!”
安锦曦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想要辟谣,还需有人站出来给她作证,最好能查出从中作祟的人是谁,当天只有墨凌钰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难道要去找他帮忙?她忽然想起上次醉酒时迷迷糊糊的吻,顿时小脸蹭得一红,不不不,绝不能去找他。
六王府。
夜色很深,昏暗的室内男子一身白袍,如云袍脚潋滟,像一大片雪蔓延而下,没有人敢靠近,因为这雪寒光四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