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声不吭,但我知道,他无时不刻的跟在我的身边。
也就感觉不到害怕了。
我们紧赶慢赶,好在半路上姜小鱼发挥嘴皮子功夫,让一位大叔用牛车拉着我们去邻村,也免得在这大太阳下。浪费力气。
“等下。”
牛车行至邻村的那块老墓地的时候,姜小鱼就叫大叔停下,然后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大叔,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啦!”
“不客气,有啥需要再叫大叔,大叔就住在前面的村子里东侧豆腐摊后。”
“谢谢大叔。”
我俩送走大叔后,姜小鱼就朝着墓地走去,我忙一把拉住了她。
我中过那里的幻境,而且还是在烛照还在身边的时候。
因此深知那处的危险,“别去。那里很危险。”
“放心,我只是看一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我也有些好奇。跟在姜小鱼身后,慢慢的朝那边走近。
姜小鱼拿着罗盘,没有靠近墓地,只是在周围来回走了走,平坦的眉峰紧皱而起。
“出什么事了?”
那里可是封印着僵尸王旱魃,我想想都觉得恐怖。
“张月下葬的那天下午,我还来过这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