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才不要,就这样。”
说着我还加重了力道,他终于停下脚步,皱着眉,“刚被打,不疼吗?”
“你理理我,我就不疼了。你不理我,再小的疼都很大。”
我弯眼笑的很是欠揍。
他转头看着我,眼底有细微的涟漪在浮动,然后背着我继续朝前走。
但这一次,身上的冷意却消退了很多。
我开心的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亲落下一吻。
他明显一僵,虽没有停下脚步,但嘴角却染上了一丝弧度。
“又开始不安分了?”
“没有哦,我睡着了,刚才什么都不知道。”
我将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含笑着闭上了眼睛,任由他背着我,不管去往何方,都不会害怕。
但闭着闭着眼,我还真的睡着了。
周一去学校的时候,就听到别人都在议论耿家的变故。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剩余的家产都被旁系叔伯给分刮了。
只有在耿家门前的地上,落了一根白色的哭丧棒,不过已经被折断了。
老人都说,这是报应。
因为做了损阴德的事,所以哭丧棒都保护不了孝子。
但年轻人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