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想法,姜小鱼就拉着楚辞往里面走了,“楚警官,这件事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一直走到四合院的主屋,姜小鱼才停止对楚辞的好奇。在门口整了整衣服,咳嗽一声,很一本正经的走进去。
“付老——”
“滚,都给老子滚远一点,谁要你们来调查的,我的孙子的死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滚,给老子滚出去!”
姜小鱼还没进去,就被轰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好几个警员。
还有一个水壶也一并被扔了出来。
楚辞伸手扶住了一个差点要摔倒的警察,问,“怎么回事?”
“我们才说明了来意,那老头子就开始骂人,说他孙子是病死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叫我们离开。”
另一个女警紧接着说,“但据这一片的民警说,今日凌晨发现孙子死后,付老一口咬定是被人害死的,还找了那家人理会,然后报了警。但我们才来,他就改口了。”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姜小鱼摸着下巴,虽没进去,但眼睛贼溜的很,往里看着说。
“孩子死后,不能立灵堂。可他却将灵堂布置的这么规规矩矩,肯定有问题。”
她这么一说,那个女警就不赞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