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你都受不了,他可能受得了吗?”我强压住心头的微乱,表面不动声色的说,“要不是姜小鱼太聒噪,此刻我就拉着烛照的手呢!”
我没有回答他烛照在还是不在,有时候模糊的一种回答,才是最好的猜忌。
须臾,楚辞脸上的笑,慢慢舒缓了一些,慢慢的往前走,边走边说,“小荧,你真的长大了。我很欣慰。”
你欣慰个毛,我长不长大和你有关系吗?
我在心里骂他,实则不理他。快速跟上姜小鱼,去寻了那家人。
因为姜小鱼想在楚辞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是以并没有从他这里得到那家人的消息,而是自己打听。
在郊外这一块,根本不是很大,也算个小镇了。
而且邻里街坊,大家也都认识,一问哪家才死了人,就有消息了。
“是东边孙家。”姜小鱼打听了消息,回来说,“那家人为了这事,前前后后上门数次,都没得到个说法,也不愿意将尸体下葬。现在就放在家里的院子里,灵堂到现在还摆着呢!”
“三天不下葬,对死者不尽。就算有恩怨,也要先让尸身安息,才慢慢讨说法吧?”
奶奶说过,人死后,为何要安葬遗体?就是为了一个安息。
而且从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