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颤了一下,但她立刻冷静下来,马上想到,一定是姬云先给姬正扬打了电话。这小丫头昨天才要来了手机,今天就会告状了!
她吸了口气,知道想把污水泼到姬云身上是不可能了,但她并没立刻改换语气,反而还是严肃地说,“正扬,我也刚知道这事,现在我还没到医院呢,事情也还没弄清楚。你是听你女儿说的,我是听我堂哥说的,大家听得都是一面之词,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要听听学校和孩子们的说法。你说是么?”
这就是钱晓婷厉害的地方。
如果她当下服软改变了态度,姬正扬更会相信姬云的话,而她钱晓婷在他心中的可信度也打了折扣,但现在这么好像站在公正方的一番话说出来,谁也挑不出毛病,姬云的说辞的真实性在姬正扬心里有了动摇,等他从东京回来……哼,到时候什么事都处理完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他坚信姬云的说法,可也不能说她钱晓婷偏袒自己的侄女。
姬正扬没说话,但钱晓婷从他的沉默中已经听出了犹豫,她叹口气又说,“要是事实真的像姬云说的那样,只怪我堂哥他们没教育好孩子。可是你也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有几个没经过叛逆期的呢?好斗,模仿黑帮行为还觉得酷,跟自己的父母冲突,中二病,不都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