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说,“你怎么知道?”
姬云唇角露个讽刺的笑,不搭理她,看向教授,“你该不会以为,把药喂给她,就能赎罪了吧?”
教授肝胆俱裂,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有眼无珠!我财迷心窍!我不该帮着她害你!”
姬云也不多废话,手指一挥,吸盘又黏在了教授脑门上,不过本来是他和钱晓婷一人一个,现在他一个人就可以独享两个啦!
电流嗞嗞乱窜,火花直冒,教授痛不欲生,可惜求死不能。
他终于失禁了,倒在自己的便溺里哀嚎抽搐。
另一边,药性已经发作了,钱晓婷双手不断挥舞着,一会儿尖叫一会儿狂乱大叫,“走开!走开!你们都走开!”仿佛空气中有很多飞蝇在绕着她飞舞。
姬云一挥手,把那个小药瓶招到手里,正在端详,突然房门那里发出“砰”一声巨响,厚厚的隔音门重重摔在地上,砸在了教授身上,砸得他立刻昏迷过去,倒反而因此脱了被电击的苦海。
肖纯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中冲进了房间,他双颊通红,额头鬓角全是汗水,看到姬云无恙,欢呼一声跑到她身旁拥抱住她。
姬云被他抱得愣了愣,“你……你怎么来了?”
肖纯松开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