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一张路人脸居然突然帅气起来了。
他笑着,又看向姬云,“如果我所猜不错,你们两个都会硬气功?而且师从一派?”
肖纯不动声色,姬云却微笑,“是又怎样?”
“不怎么样。”年轻人摊手,戴着灰色皮手套的手掌心放着两个变形的钢制搭扣,“你双腿还被固定在担架上,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只是上身能动,是怎样成功让人给钱晓婷喂药的呢?”
姬云耸一下肩,端起自己面前的饮料吸了一口,笑眯眯问他,“你想亲身试试么?”
灰衣人急忙笑着摆手,“不用了。我只是纯粹的好奇。”
姬云咬咬吸管,“现在该我问了?”
灰衣人点头。
“我父亲雇你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钱晓婷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药,什么时候用过,用在谁身上,你大概都知道了?”
“是的。”
“你的报告,现在只差最后一片证据了?”
灰衣人对她笑笑,“谢谢你。”
姬云低头啜吸饮料,不再理会灰衣人了,他也很识相地悄然离开,只一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走之后,肖纯问姬云,“他是你父亲请的私家侦探?”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