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她连孙女都愿意出钱,还能亏了孙子不成?但赵来娣偏偏就听不进去,她一气,钱也不给了,亲爸妈都不上心,她操的哪门子的心?
此时,西厢房那边赵来娣也在跟丁满贵抱怨,“丁金宝现在就订个亲,你妈都把家里搬空了,那等成亲的时候,还不是要到外头打饥荒啊!后面还有咱青青金东金南,你说到时候咋整的?”不是不知道婆婆的偏心,可甭管看过多少次,就是堵心。
这么多年了,丁满贵早习惯了媳妇的酸话,该劝的他都劝过了,媳妇就是听不进去,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就跟没听到似的,捻了捻丁金宝给的的香烟,据说是城里干部抽的,也不知道那小子从哪弄来的,巴巴地孝敬他。
丁满贵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几次想点上火却舍不得,宝贝地夹到耳朵上。
赵来娣说了半响,不见男人有个回应,转头一看,怒上心头,猛的出手抢过男人耳朵上的香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抽,看你妈给金宝的,都够你买一车的烟了。”说着话,她就想把烟扔地上踩几脚,手都举起来了,最后心疼那烟钱放下手,这一根好几毛钱。
她紧拽着那根烟,气呼呼地说:“你妈偏心丁金宝,这我认了,可你看看你妈,连对林家那女娃子都这么大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