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几句,就听到屋里周淑兰的叫喊声, “金, 金宝……”
她很想不理会,转而一想到过了今天老太太就不是她的事了,心情一好, 笑眯眯地推门进去了,“妈,你咋了?”
……
林平安边瞅着外头,边跟周淑兰嗑唠,别看周淑兰说话不利索,可甭管是她还是丁金宝,只要一得空就会跟周淑兰唠叨,谁让医生都说了,老太太想好,就得多说多练,这不说就想好,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为了锻炼周淑兰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林平安偶尔应个几声,她面上听着周淑兰含糊不清的话,心里却惦记着丁金宝,也不知道他在二虎子单位顺不顺利的?
“金,宝呢?”往日子她一睁眼,乖孙就在跟前,这会儿她醒来半天了,也没见着乖孙,周淑兰等了半天,憋不住地问林平安。
“奶,金宝有事去了,他等会就回来。”至于什么事?林平安跟丁金宝很有默契,在工作的事没有结果之前,他们都不想跟周淑兰说。
说着话,林平安拿着帕子,轻轻地擦拭周淑兰嘴边溢出来的口水。
周淑兰一开始还会老脸羞红,不过次数多了,她早就释怀了,连尿裤子的事她都能坦然接受了,更别说现在她只是流个口水。
她费力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