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城色眯眯的问道:“耀哥,你丫昨晚是不是对岑想妹妹行不轨之事了?”
沈耀白他一眼,“滚你大爷的,老子是行事老子正当权利。”
“你丫咋不上天呢?还没买票就上车,咱们要坚决抵制这种行为。”
沈耀被他逗笑了,“滚鸡|巴,老子看你这种人荼毒广大妇女,才真应该浸猪笼。”
“老子又不是奸夫,浸什么猪笼?”周晓城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以前他觉得这两人是怎么也不可能的,可是现在居然都能凑成一对。
“耀哥,你昨晚真上三垒啦?”
沈耀哼了一声,“跟你有个毛关系。”
“啧,耀哥,你可真行啊,上过女博士的男人,老子要给你颁奖,畜生不如奖。”
“滚你丫的。”
周晓城不故意逗他了,“嗳,耀哥,感觉怎么样?”
沈耀摸了摸下巴,脑海里浮现出那种被紧致温热包裹到快要爆炸的快感,以及女人嘤嘤的呻|吟。
妈的,一想起来,整个肾都仿佛在发热。
他随手进了房间,然后换衣服,自言自语的说:“那用说,感觉棒极了。”
沈耀下午便在酒吧坐着,他已经设好了闹钟,等到了五点半便去接岑想。
岑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