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伟山脸色微怒,“你现在能给她什么?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你觉得你跟她是一个世界的吗?岑想她不过是为了跟我作对,故意找你这么一个货色让我生气,你还真当自己是一棵葱啊?”
这样的话,沈耀预料之中的,“伯父,岑想远比你以为的要成熟,我们两个人都很认真。”
“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岑伟山很生气。
正骂完,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的推开,岑想站在外面,她呼吸带喘,显然一路跑过来的。
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沈耀就要走。
这么明显的忽视,岑伟山彻底挂不住脸面,“岑想,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岑想语气差到极点,“你想要我尊重你,至少也要检讨一下自己所作所为是否值得人尊重。”
她拉着沈耀,“我们走。”
沈耀说:“想想,他毕竟是你爸爸。”
岑伟山气的胸脯直喘息,“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现在小孩子心性,可是激情过后呢?一辈子跟着这样的人没出息吗?”
岑想表情严肃,语气更加刻薄,“岑先生,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爱他,我就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就算他一辈子碌碌无为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