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公,真是要命了。
沈耀把岑想从浴室里抱出来后还是兴奋的很,岑想早已经要累死了。
这个男人兴奋的跟吃了药似得,真是要了她的命。
沈耀今晚特别骚,身上就穿着一条三角裤,起来给岑想倒了杯温水。
“来喝点水,嗓子都喊哑了。”他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揶揄笑意。
岑想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简直太丢脸了。
后来岑想故意不理他,她有些生气了,方才被他那样故意逗弄,看自己欲|求不满,然后还笑话她。
简直不能忍。
沈耀从背后抱住她,被岑想推开了,他憋住笑,然后又抱她。
岑想又推他。
沈耀不笑了,然后开始一脸委屈的控诉她,“需要我的时候,就老公老公的叫,现在满足了,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岑想抓狂,别说的她好像跟流氓似得好吗?明明他自己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流氓。
岑想故意不跟他说话,沈耀耐不住,他抓住女人的肩膀,“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岑想投降,她可真没力气了。
她这才转过身来,沙哑着怨他,“谁让你看我笑话的?”
沈耀哭笑不得,“谁看你笑话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