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阮琨宁嘴角僵硬的一扯,强笑着问;“阑仪是不是,放错了东西啊?”
    “放错了东西?”谢宜舫似乎吃了一惊,凑过去看一眼,带着几分谴责的看向她:“不曾啊。”
    阮琨宁看看盒子里的木牌,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不要把它甩到谢宜舫脸上去。
    这不是楼下包间门前挂着的,那个刻着“槐叶冷淘”的牌子吗?
    你当我是鱼,记忆只有七秒,看完就忘吗?
    谢宜舫你做事能不能走点心!
    阮琨宁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就是师父给我的礼物吗?”
    谢宜舫理所当然:“有何不可?”
    阮琨宁拎起那个木牌,无助的眨眨眼:“说好的举世无双呢……”
    “我亲手雕刻而成,世间找不出第二个。”
    阮琨宁:“……”
    “那给了我之后,四个包间岂不是少了一个?”
    谢宜舫皱起眉,一幅为她的智商感到心累的表情:“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再刻一个也就是了。”
    阮琨宁:“……”
    说好的独一无二呢?!
    谢宜舫的声音像是温柔的刀子:“怎么,阿宁有什么不满?”
    阮琨宁委屈的笑:“没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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