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大衰,一时之间已是不足为虑,皇长子虽有苏丞相扶持,但他同岳家闹得水火不容,前些日子儿臣得知,苏丞相身体大不如前,已有了不支之像,若是他乞骸骨,那皇长子一系也是元气大伤,其余的皇子都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我们若还是如此齐整,只怕是太过打眼了,倒不如自己把自己摘干净,等到父皇下手,只怕就晚了。”
    皇后思量了半晌,涩声道:“你……这是打算自污吗,为何之前竟半句也不曾同母后提过?”
    韦明玄摇摇头,对于皇后后一个问题避而不答,道:“算不上自污,我让人检举他的时候便仔细打听了,他作的一手好死,把一切都搞得一塌糊涂,可唯一值得称颂的,大概就是还有一丝分寸,没有牵扯到谢氏一族,乃至于你我,也是因此,我才选择拿他做筏子。”
    皇后见他避开了后一个问题,目光极快的闪过一丝异色,然而转瞬便平静了下来:“你就不怕自己玩火自焚吗?”
    韦明玄淡淡的道:“愿赌服输,落子无悔。”
    皇后见了他面上的神情,不由得怔了一下。
    许久,她才有些艰难的道:“你的性子……同你父皇真是……像极了。”
    像他吗?韦明玄冷冷的思忖。
    哦,似乎是像的,他们彼此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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