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油之后被主人发现的老鼠一样仓皇失措,禁不住微微一笑,从书案的那一摞文书当中抽出一本,才摇着头低声自语道:“傻姑娘,我要是真的想,哪里会……你又慌些什么呢。”
阮琨宁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好像身后有三千追兵一样,事实上,她身后也只有一个顺路而行的顾如钦罢了。
短短的几刻钟,她感觉像是进了一个充满了二氧化碳的房间,连喘气都觉得累,直到出了门才感觉一颗心落地,她深吸了一口有些发凉的空气,这才觉得自己重新回到人间了,向云舒问了藏书阁的方向,便打算着趁早过去,免得去迟了,真的关了门。
“殿下,”顾如钦突然停下来,在她身后叫住了她,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请留步。”
阮琨宁总觉得今日根本不宜出行,可是离得这么近也不好意思装作没听见,只好默默地转过身去看他。
她有点心虚,总觉得他额头上的绷带缠的有点叫自己心惊,清了清嗓子,才出声道:“怎么了?”
她以为顾如钦大概是有什么正事的,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却见顾如钦直直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 “如果是臣,”他慢慢地看了阮琨宁一眼,那眸光似乎隐含着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一般厚重:“大概也会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