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她的手也禁不住有些僵硬:“阮阮,你是不是……觉得怕?”
韦明玄略微停了停,才有些艰难的道:“阮阮,你要是怕的话,那……”他的声音愈发的抖了起来,却还是坚持着道:“那我们还是……”
他想叫自己硬气一点,若是阮阮不能接受,便索性分开作罢,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的,这个念头,只想一想都觉得心痛如搅,更何况要他说出来呢。
“有什么好怕的,”阮琨宁明白他的担忧,微微直起身来看着他的脸,对上他的眼睛,柔声道:“我只看见我面前的这个人也就是了,管那么多做什么?你的手是热的,你的心也是热的,你的情意是半分做不得假的,待我也从来是极好的,如此深情厚谊,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韦明玄微微怔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言语,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极为郑重的亲了亲。
阮琨宁却再度抱住了他,想着他前世的经历,与爱人分离,与母亲反目,胞弟也是自杀身亡,心里头的滋味一时之间也是极为难言,嘴里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一二。
这些事情在别人的口里说出来,尽管十分的凄惨,可是对于听的人来说也只是一个凄惨些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