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袖指了指一侧的阮琨宁,道:“阿宁三岁便开始习字,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留有薄茧,甚至于那两根指头都略略有些歪,所以每一日洗完字都要用热水烫一烫,正一正骨才行,可你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吃得了这份苦的。”
阮琨碧却完全不想接这一茬儿,只是环视着在场的众人,连连冷笑道:“好厉害呀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果真是男子做派,名士风度!”
徽嵊先生此生还从未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几乎要被阮琨碧一番谬论给气笑了,禁不住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夫今日方才知晓,孔子为何要诛少正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只是气急了才有此言,卢庭州却冷声道:“你该庆幸我今日行宴,不曾佩剑,不然老夫当场便敢诛你!如此厚颜无耻之辈,竟也敢恬脸活在世间!”
阮琨碧别的话不放在心上,生死之间却是大事,怎么会不计较?
她听得出卢庭州并非玩笑,是以一听这话即刻便慌了神,随即却想起自己傍上的大树二皇子,强自镇定,道:“你敢!我是二皇子的人,借你一个胆子你也不敢杀我!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免得我叫二皇子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