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德总管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勉强——公主哎,奴才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奴才笑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对老奴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在老板面前断人前程啊喂!
    阮琨宁神色十分的认真,皇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于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信你便是。”
    他话一说完,就算是给此事下了定论,隆德总管在心底泪流满面,连忙跪下叩头,向皇帝请罪。
    皇帝还不等他跪下便示意他起身,含笑道:“无妨,且起身吧。”
    隆德总管于是身心俱疲的直起身来,站到了一个距离阮琨宁相对较远的地方,低着头,尽量的降低自己存在感。
    阮琨宁秀气的皱起眉,防患于未然一般道:“你受罚是因为做错事,不是因为我给你把错处指出来,你以后可别报复我。”
    哪儿能,皇帝在这儿呢,谁敢给你穿小鞋。
    隆德总管心更酸了,眼泪默默地流下来:“奴才不敢。”
    阮琨宁不解的看着他,终于又拉了拉皇帝的衣袖,担忧的问道:“他怎么哭啦?”
    皇帝:“……喜极而涕。”
    阮琨宁得到了一个解释,也不管逻辑到底是不是通顺,只觉得疑惑得到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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