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一侧的五皇子妃看得出,他眼底的笑意略微淡了些,她在心底叹口气,也学了皇长子妃,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没有人开口,也不闻一声,帝后就在这样近乎诡谲的气氛中驾临了。
今日虽是大日子,却也是家宴,皇帝并没有着衮服,而是换了沉稳的玄色常服,端肃中更见威仪。
皇后着了石青色云锦凤穿牡丹凤袍,下饰以水浪江涯、寿山、立水纹,同素日的亲和相较,反倒是添了几层声威。
不知道是不是阮琨宁的错觉,才没多少日子不见,皇后似乎愈发老的厉害,眼下生出的细密纹路,便是脂粉都有些遮不住,偏生皇后一向都是走的温婉得宜路线,面上时不时的挂笑,那几道纹路,就愈发的明显了。
不知怎的,她心中微动,下意识的看一眼皇帝,又看一眼韦明玄,却见二人都是面色沉静不露痕迹,便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位子上,不再有什么动作了。
年夜的这场家宴,说是皇族一家团聚,但是实际上,还是仪式性的东西要更加的多一些,从开始到结束,都带着严格的规程。
帝后基本上是卡着时间点儿过来的,这二位到了,也就可以正式开场了。
五寺之中常年打酱油的太常寺终于也可以发光发热一回,不叫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