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阿纸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抽出来,被湛哥紧紧捏着抽不出来,只好走近他仰着头,背着人朝他小声说:“阿湛,你干嘛?”
湛哥皮笑肉不笑的拉着她坐到一边,把她的手捉着放在自己怀里一边捏一边不动声色的宣告主权:“昨晚睡那么晚,怎么醒这么早?”
阿纸眯着眼瞅了瞅周围的人,大家一与她的视线相遇就扭头,表示我什么都没看,你们继续继续。
阿纸手试着抽了抽,还是抽不出来。
湛哥心里很捉急,打击情敌的好机会,阿纸居然不配合,他能怎么办?
关键时候也只能耍流氓了。
流氓湛只纠结了一秒钟,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突然揽过阿纸,低头轻轻在她柔软的长发上亲了亲。
阿纸小姐姐对于湛哥时不时的亲昵已经麻木,此时则是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她觉得今天的阿湛有点奇怪,感觉比平时更具攻击性。虽然不知道他在和谁对抗,小姐姐的心说不得已经无条件偏向了他,所以也就任他去。
湛哥亲了小姐姐,还暗暗挑衅的看了一眼陈蕴少年和阿和少年,刺的两人一个暗自握紧拳头隐忍不发,另一个苦笑一声,转身往训练室走了。
男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哪怕是戏精湛也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