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也有心补救,薛二郎自是不会下了她的脸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闵娇娥瞧他给自家脸面,不由得带了笑意,酒盏交错间,两人相处得倒也和睦。
……
“贱蹄子,小骚货……”
屋里头一豆烛火闪着昏黄的亮光,莺儿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一下一下摔着枕头,嘴里恨恨咒骂着。
侍候她的两个小丫头躲在外头的隔间里,听着屋里头不时发出的凄然哭喊,又是怜悯,又是害怕。
自打新奶奶进了府,这西院儿俨然成了薛府里的冷宫。除了二奶奶和二爷生了龌龊那一次,二爷怒气冲冲而来,去的却还是对门儿住着的玉凤屋里。
那一次玉凤可真是得意,然而不过半日的功夫,太太那边儿的春月就来了,在屋里头给了玉凤两耳光,又罚她每日里跪地念经半个时辰,一罚便是半月。这下可是丢了好大的脸面,玉凤躲在屋里头哭了半日,直到现在还很少从屋里头出来闲逛。
两个丫头对眼儿一望,都生出了无奈的恐惧来。
东院儿那边儿每日里都是热热闹闹的人进人出,等着那位进了东院儿,只怕这西院儿的两位主子,更无出头之日了。
“无情的汉子,薄情的汉子……”
隔壁又传来莺儿的哭骂,两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