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压,撕心裂肺的疼从□□瞬时蔓延开去。
泪水顺着眼角快速跌落,顾扬灵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仿佛被谁紧紧掐住了脖颈,憋了一口气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可那手却又突地松开,尖利的嗓音猛地破喉而出,凄厉而又惨然。
当嫣翠冲进来,拿铜盆敲晕了薛二郎,又把薛二郎拉扯到一边儿的时候,看着顾扬灵的惨状,嫣翠觉得冰冷的寒意好似一瞬间便爬满了她的全身,心如刀割,仿佛万箭穿心的痛意也铺天席地地卷了来。
那杏粉色的绸裤儿上湿哒哒的是什么?是血吗?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流了出来?
嫣翠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哆嗦,她转动着眼珠子,视线落在顾扬灵的脸上。
白,如雪似纸的白,连唇瓣也没了血色,干瘪着,偶尔会微微颤动,轻吟出几声浅浅的,低不可闻的呻.吟。
不知哪里溜进的夜风将灯架上的红烛齐齐吹动,灯焰飘忽不定,无数的暗影也随之晃动,好似沉沉水潭之下冒出的无数鬼魅,叫人看了便要心惊胆战。
姑娘……嫣翠脑子轰隆作响,耳处嗡鸣不断,她想要扑过去,可身子僵硬着不能动弹,就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红英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处,她惊诧地看着屋子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