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姨奶奶却叫她院里的小厮带得几个粗.壮的婆子,甚个缘故也不说,敲开门,就冲进奴家的屋子里胡乱搜查。又把奴家绑着带到了东院儿,一路上推推搡搡,好生凶悍粗鲁。”
抽噎一声,嗓音愈发的娇滴滴了:“若是奴家真的做了什么得罪了姨奶奶,便是要罚要骂搜屋推搡,奴家也认了。可偏要诬赖奴家害了她的孩子,奴家好生冤枉。有道是抓贼拿赃,姨奶奶就算是天上的云,奴家就算是地上的泥,可都是伺候二爷的,也不能无凭无据就定了奴家的罪。还逼迫奴家吃了绝育的药,如今更是要把奴家卖去勾栏任人糟践。二爷,咱们恩爱一场,二爷便是偏心,也不能罔顾奴家千里迢迢跟着二爷来了薛家的一片深情呀!”
顾扬灵听得玉流波一番闻者垂泪,观者不忍的倾诉,垂了眸子,唇角勾出一抹讥笑来。
薛二郎瞧她冷笑,忙凑上前去,试探着去扶她,见她并没有排斥,不由得心下欢喜,小心翼翼道:“你才刚小产,做甚非要亲力亲为,叫人唤了我来不行?还是你不信我,觉得我会偏袒不成?”
顾扬灵没理他,返过身在罗汉床上坐下,唇里轻叹了一声,道:“我也乏了,你既说不会偏袒,便依着我的意把她卖了。我虽困在府里头出不去,可当真要去打听个把人,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