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故意隐瞒了不说,然则为了不触霉头, 便把这件事瞒了又瞒。不为旁的, 只因着那边儿刚失了孩子,她这儿就传出了喜讯, 不是往人心眼子上戳针吗?
本来依着她的主意, 也是最近要寻了合适的时机, 把这事儿给讲出来的。哪曾想今日里会被叫出来给客人唱曲儿, 竟还被客人看上,并向二爷索要。
而二爷那里却又是个绝情的,收进房里的人, 竟也愿意将她送给那客人。若是现下再不说出来, 可要怎么办才是。当下也管不得许多,合适不合适也都得说了。
薛二郎听得一怔,然而半点儿喜悦也无,心里头立时想起那个被他一手扼杀了的小生命。看了两眼玉凤, 问道:“几个月了?”
玉凤心头一喜,忙道:“约莫将近三个月了。”
薛二郎眉头一皱,顿觉这女人心思深沉。都三个月了, 怀上的时候灵娘的孩子还在,却也不知这女人为的甚隐瞒了自家的身孕。最后灵娘的孩子没了,可她的孩子还好端端的。
薛二郎立时疑心上头,眼神闪烁地望着玉凤的肚子,心道,这玉凤肚里的孩子,莫非是个命硬的煞星转世不成?眼角一挑,登时不高兴了,莫不是这孩子命硬,把灵娘的孩子给克没了吧?
玉凤哪里会知道,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