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扬灵一甩手,却是甩不掉,不耐烦地转头:“二爷向来精明,怎的就糊涂起来了。”
薛二郎顿了顿,不由得苦笑:“灵娘就别挖苦我了,把实话告诉我吧!且不说我如今还是你的夫君,便是你不认我,我也不能任由你在外头,叫人这般随意地掳来掳去。灵娘向来精细,昊郎和你,势单力薄的,根本就没有自保的能力。灵娘,你需要依靠我。”
顾扬灵半晌没吭声,薛二郎说得没错,只想着野地里那二人简短的几句交流,她就忍不住心惊肉跳起来。她是个妇人,手无缚鸡之力。昊郎虽是拳脚不错,可双拳哪能敌过四手?
像今日这样的事,若不是有王大哥,还有薛二郎,只怕昊郎早死,她也被掳去了那将军的地盘里。到时候身为阶下囚,更惶恐为父母至亲报仇。
于是抬起头,看着薛二郎道:“若是我没猜错,应是满西城的顾将军。二爷这里也仔细再想想,可要趟进我这滩浑水。”
满西城,顾将军?薛二郎一愣,顿生这茫茫凡尘说大极大,说小还真是小的感悟。
说起这顾将军,他倒是见过两面,生得细白面皮,干干净净的模样,很是斯文。都说他是个儒将,然则薛二郎私下里却认为,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野狼,狠戾,暴虐,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