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死得透透儿的,不定想不开便跟着去了。”
说着叹气道:“好在她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我且趁着那小子还未醒来,先求得一个承诺。便是那小子到时候醒了,依着她的脾性,也不会出尔反尔。以后来日方长,许哪一日便守得雾开见月明了。”
隔壁屋里头,王石廷眼睁睁看着兄弟的小命儿将要不保,又急又气,又怒又是无奈,屋里头走来晃去,没个停歇。见得福兴进来,竟说薛二郎那里竟有救命药丸子,八成就能救得了那小子的性命,登时对薛二郎的好感又上了一层楼,忍不住对顾扬灵说:“薛二爷便是有百般不是,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
顾扬灵正擦着泪满心欢喜,听得这话定了一回,倒是慢慢敛了喜色,然而回头看了眼床帏里的孙昊,却又突地露出一个软柔的笑意来。便是又承了那薛二郎的恩情,可这恩情,她却是应承的心甘情愿。
福兴瞧得她的脸色,低声说道:“二爷说了,他在隔壁屋子里等着姨奶奶呢!”
顾扬灵听罢抿了抿唇,想起薛二郎的性子,心里头大概晓得他的用意了。同福兴道:“昊郎就交给你了,你若救得他的性命,我必定记着你的恩情。”
福兴忙摇手:“这药是二爷给的,可不是我的。”
顾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