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发生过一般,那样历历在目,那样清晰可见。
苏氏眼圈一红,看向薛二郎呜咽了一声:“二郎!”
那薛二老爷是浪荡惯了的,加之十来年前,他每每见得这位风姿动人,娇俏妩媚的嫂子便是如此轻浮浪荡,倒是忘记了,如今当家的,却不是他那老好人大哥了。
薛二郎赫然而怒,大步走上前去,揪住正预备着下石阶的薛二老爷衣领子,一用劲儿,便甩在了地上,骑上去两拳下去,便打得那薛二老爷“嗷嗷”直叫唤。
薛二郎怒目圆瞪,道:“叫你一声二叔,那是瞧着我父亲的脸子。你再敢对着家里头的女眷说得这样轻浮的话,或是做出些轻浮的举动,我就拔了你的舌头,打断了你的手。要知道我父亲可只是叫我养着你,不叫你流落街头,饿死在大街头上便罢了,可没说过,不许我收拾了你!”
薛二老爷回得薛家不过才两日的功夫,便被薛二郎前后痛打了两次,他本身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忙举着两只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再不会这样,再不会这样子。”
薛二郎这才余怒未歇地又捶了他一拳,方起身从他身上起来。
那薛二老爷今日里来是为着要银子来着,嘴贱被打,自是更要夹了尾巴讨好才对。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尘,脸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