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迷离的红,狭长的眼角似乎还带着格外动心与勇敢过后的倦意,不自知的好看。
宁淮笑得有些喘,身下的文子熹平时饶是再大胆,到了关键时刻也还是害羞,正缩着身子躲闪着眼神不敢去看他。
她衣领歪了,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溜了出来,再一动,甚至能看见那根细而诱惑的绳。她眼里有湿意,是刚刚跟他着急时蒙上的,唇上格外的红润,上面留有湿漉漉的液体,是他的。
文子熹吸了几口他呼出的气,见他还堵在她身前迟迟不动,终于忍不住手指敲了敲他胸膛:“那个,你有些压到我了”
声音听起来倒是更像撒娇。
宁淮立马翻身而起,坐在床沿背对着文子熹默默调整呼吸以平复内心的绮念。
男人的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会产生的绮念,很多。
但文子熹却只沉浸在阿淮不仅乖乖让她亲亲,还主动亲了她的兴奋当中,忍不住又舔了舔唇,还能尝到一点甜意。
跟糖人一样甜,文子熹笑眯眯地伸出手在眼前看了看,眼睛一睁
,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
手上除了一层裹伤口的纱布以外空空如也。
她,她她,她握在手里的糖人呢?!
宁淮猛然感到身后那一只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