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近,包括当娘的文子熹。
宁淮说这可能是他胎教做得太狠了的缘故,当初他抱着文子熹的肚子跟女儿说了太多的话,于是女儿现在最熟悉的就是他的气息和声音。
悔不当初啊,她当时还嘲笑宁淮每天趴在她肚子上跟孩子说话来着。
文子熹湿着眼眶盯着那个霸占着她夫君怀抱的在他脸上啃啊啃的小家伙:“阿淮。”
宁淮才意识到有些疏忽她,忙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过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他躲闪着眼神开口:“你先睡吧。我等桃桃睡沉了把她放下就回来。”
总是这句话。
“你又骗我!”文子熹生气了,“你根本就不会回来!”
宁淮被她戳穿有些尴尬,吻了吻她额头:“咱们……再等等好不好?”
“她都已经快三个月了,要等到什么时候?”文子熹指着正在宁淮怀里玩闹的女儿急了一声。
自她生过孩子后宁淮便没再跟她睡在一起,有时候是睡在客房,有时候是睡在桃桃的房间。
坐月子的时候倒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已经出了月子好久了,他却仍在推脱。
他不愿意跟她亲近,理由再充分她还是会觉得挫败。
宁淮摸摸她头:“你身子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