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你?”
盛林野向来不耐烦听这些话,仍旧咬着那支没点的烟,转回身去,同时,咬字清晰地蹦出一句。
“我不也是野种?”
他话里的嘲讽之意不知道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她,又或者是针对两人,可她仍笑得愉悦:“你姓盛,盛斯行唯一承认的孙子,谁敢说你野种?嗯?”
一通及时来的电话打断了对话,慕容毓笑着接起来,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开始谈关于复出的事。
☆、第4章 脏水
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从枕底传来。
陶奚时眯着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的眼睛很不舒服,她缓和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捋开挡眼的头发,她坐起身打开灯,一直等到来电结束,她始终保持着曲膝坐在床头的姿势。
紧接着,手机又开始震动,对方坚持不懈,大有一种“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
良久,震得手快发麻,陶奚时抿唇,终于划过接听键。
夜色浓稠。
晚上十点整,街道喧嚣,霓虹灯绽放得正美,整个城市灯火通明。
陶奚时很快找到小巷里新开的那间酒吧,有人等在外面,是个男生,坐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