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颤了颤,再抬起时已恢复以往的清冷,嗓音也冷,“跟你有关系吗?”
盛林野笑了一声。
行啊,浑身的刺又乱扎人了。
得治治啊。
“陶奚时。”他的声线磁性又低哑,倒是没什么情绪,“你求我一句,我帮你个大忙。”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话里的意思隐晦不明。
陶奚时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防备,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不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全都知道。
她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他侧开了身子,那些被遮住的光线冷不防地又回到她周身,刹那亮了一个度,将她此刻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他看得也清清楚楚。
就是她现在的表情,让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勾了勾唇,大概是想到更有趣的玩法。
“今天周五,我下周六回香港。”讲到这里,盛林野像是刻意地顿了顿,“你陪我一周,我帮你找出那个人。”
他这个“陪”字用的太过巧妙。
有歧义。
陶奚时没讲话,他补充一句,“单纯的陪玩,别多想,对你……我暂时提不起什么兴趣。”
安静的街道上,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的花香,是一旁绿化带里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