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迫使她松开拳头,掌心被指甲掐红了一片,还破了皮,有血丝往外冒。
他皱眉,“你有病?”
“有病的是谁?”她再次抽回自己的手,语调上扬,不再平静,“你带我见他干什么?!你明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是不是我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你今天就是带我来看他们是怎么捧着你讨好你?”
“陶奚时,这是你要求的。”
她费尽周折想要见的人,他今天轻而易举地带她来见了其中之一。
盛林野一开始确实是想看看她底线在哪儿,所以让蔺程远安排了这个饭局,没想到比他预料的还要脆弱,只见到杨子粤的父亲,这就崩了。但是他也有点佩服她隐忍的功力,居然还能不动声色吃完这顿饭。
空荡昏暗的环境里,像是一场拉锯战,两人沉默地对峙。
隔了一会儿,盛林野敲上打火机的盖,抛出了个毫不相关的话题,“吃饱了?”
陶奚时下意识摇头,筷子都没动过几次。
“你想吃什么?”
她抿了抿唇,低低讲出三个字,“想喝酒。”
他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角红的很显眼,似乎还有水光,垂着睫毛心情极低落,